我的脑袋就是我的边疆。我的时间就是我的宝藏。只身打马过。

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光    -[流水本从夜色来]

阿森纳切尔西,巴萨皇马,米兰卡塔尼亚,唉哟。七个小时,上海体育。1升果汁。

火锅完走路,走弯路,回来吃冷饭。然后时来运转触底反弹地打牌喝酒吃花生米烤地瓜和QQ糖,聊到天亮。那个时候唱歌,说如果你要嫁人千万不要嫁给我,因为我和你一样,想要的太多。究竟是你想要的太多,还是想的太多。

你的梦想是什么?买车买房,换车换房的一路盘旋攀爬?什么才是你说的平静?你可以从对方身上得到什么?

两年半以前,关于奋斗我们聊过,挣大钱买带游泳池的房子不是梦想,买到游泳池和你一起躺着看星星,才是梦想。好多时候一头扎进那些没完没了的细枝末节,details always block the big picture.细节有碍大局观。都不记得自己是在追寻什么,遥远的宏大的犹如海平面另一边的那是什么。

踟蹰,没有进展,从一个漩涡到另一个漩涡,千万别这么想。来自外界的一次重要认可就会使我知道这之前漫长的修行是好得其所。我还不知道离这个重要认可有多远,一年?两年?五年?不急不怕,我手中持剑,心中有米兰。

爱生活,爱热情果味的果汁,也爱祖国,听五星红旗之歌心情澎湃。容易被煽动,容易被折服,由衷的佩服每一个人。

美好的平淡,悲喜过后的平淡,犹如在陌生的城市旅行华灯初上看行人脚步急促各自奔向万家灯火,一扇窗一点灯就是一个人生好梦,心里很熨帖,肩上背包也很轻,轻的有如多年来熟悉的你。

“时间还在,是我们在流逝”    是我们在这时光中,漂漂流流,有时咬紧牙关,有时安然入梦,有时梦里有你,有时是他们俱化身为你入我梦来。

好在时常晓得,合起电脑,就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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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九子 at  2009-11-30 06:24:17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我知道你在那。    -[流水本从夜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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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力太强不是好事。

(略去引入误会经过数几十字),跟周扬讲,作为一个成年人,这个时候就应该认了。本来就不太会沿着感情这条线往下想,只觉得烂桃花而难过而已。这个镇上男人好荒芜啊,根本没法回忆北京啤酒纵横的夏天。

从18岁夏天自我了断之后,这几年全是歧途,名单也一一跌落,伤过大神,小情绪不断,穿过好多人,都再无法相提并论。以为出国之后换了大陆,自是新的一片热土。周扬说,这世间衰男总是很多。烂桃花有多多,衰男就有多多。我就在这头笑。根本没法回头看,想了你一整夜,再也想不起你的脸,回忆多么美,现实多么狼狈。先用力的狼狈,再用力的后悔。。。

1点坐在床头,用在东直门最常用的一个姿势,轻轻抱住膝盖,给CL打出了一个电话。3秒钟之后被拒了,再拨,这次只用了两秒钟来拒听,深呼吸,去喝了一口水,给自己号码打了一个,还是停机。杨杨还是没处理吧。然后最后拨了一次,不到1秒钟诶。

就躺下了。

看天花板。

呼气,吐气。呼气,吐气。

王小波说强忍悲痛,投入生活。我自己会发光,有什么好惧怕黑暗。可是真的好空旷,我的设计有问题。

luhuakie说,好暖。回抱。 我心中一惊。

抬起头给上空一个笑意。

请你入我梦中交谈,不用博弈。我知道你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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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九子 at  2009-11-27 08:25:11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Do Not Look Back [Vietnam] -2    -[神神气气辩驳最流利]

在莫莫和YY纠缠期间,我百无聊赖地买了一只西瓜,贵到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爱吃。卖西瓜的大婶成为我接着上网时跟每个人的主要话题,也成为爸爸对我越南之旅唯一感兴趣的人,我觉得她像奶奶。而像奶奶这件事是潮水一般的,很多画面和想念都接踵而来。我在热昏昏的隔壁对着电脑,打一些拼音和英文夹杂的东西,然后发现现实世界里的人们过着仿佛不一样的时间,日日如日日,于是丝毫对我的兴奋无法产生共鸣。于是我再没想过上网。

然后被当做顽皮的小孩带回去,丢到房间里洗澡。风扇和旧绿色的床头,像极了侯孝贤的片子,我缓慢地洗完,挣扎了很久穿裤子和不穿裤子这件事,兴高采烈地下楼迷路去了。

按照指示,旅店左边路口,我走上两步望了一眼,觉得前方显现出“这边不是正确的路”的气场,尤其是正前方过来的高挑法国白吊带女性,让人觉得前方世界太不靠谱了,于是我转身开始走向另一边。最后迷乱之中被莫莫领回去,又走上一段诡异的烈日晒的大家都可以蒸发的路,说是一段,约莫也就是三四个小时吧。

最后吃了盘,什锦炒饭。

当时跟同桌的人还没打开心扉,我强装镇定地把炒饭吃完,此后这一路上再也没点过跟寒鸦一样的东西。

没被晒死的生命力旺盛的我们,下午后半场是自行车之旅,对于古皇城是没什么兴趣的,如果叫做古代迪斯尼还比较有趣一点。不过事实上我常常先入为主,古皇城比有意思还有意思,不仅有好多吃的,还有小偷。就像美奈不仅有沙漠,还有神仙泉的尽头站一头牛一样。它们都很特别,很像人生中该有的东西。

丢钱包比我想象中慌乱,那种慌乱是突然眼前人都一样了,大家都两个眼睛一张嘴,谁也没特别或值得人关心一点。我的低落情绪以一种任性的方式散发出来,方圆十米都是黑洞状真空。我在用一贯的招数,使劲使劲浓缩自己的负面情绪,然后争取它早一点达到饱和,最后呼一口气,轻快了。

不好的情绪,都是吃饱了撑的。

树阴下的果汁铺转战到河边看图说话的大排档,爸爸针对我丢钱包的事件来了一条春风得意的短信,我立刻很马蹄急的顺着它心花怒放。大家对我的起死回生都松了口气,这反而让我感到内疚。一个人的时候怎么浓缩情绪,也不会给别人什么影响,但这回我这样弄,确实让人担心了。

我频繁回头瞅独坐西风的外国男子,坐斜对面的莫莫反而有了反应。他大步流星地出门,我低头带笑而无言。电视上放的英格兰国家队比赛可真不错,士气高昂的。我迟钝了一小会,就奔着同谋去了。

水边的灯像家乡的大桥,闻起来是不像的,没有水草的湿味。所以两个人很干的吹风聊猪羊一家,身在其中在当下,迟钝如我,必定貌似无动于衷。随后骑车同夜游,过去的时候大桥是蓝色的,回来时它变成了洋红,我高兴的有点发疯,有点不真实。

有目标总是让人特别充分,比如找到8000D以内的啤酒这件事,然后玩丢脸的猜对方的游戏,我觉得这游戏可以运用在8分钟相亲里,按自己的希望和喜好猛问,对方都不符合那自己猛喝酒,然后换下一个好了,什么时候遇到可以清醒的交流下去的,就深入的好好交流一下。

[哦,不是平角的。]

[嗨,王子你怎么还不来寻我。]

回来的有些突兀,但又迅速到位起来。我除了在某一题迟钝了好大一把,都在放空,放现实世界里的那些人的空。中间收到常量的短信,窝心得让人觉得非得在这个人名字前面加上“人生的”三个字。担心并不稀缺,但已经够让人不作他想了。

游戏尾声是我俯身收拾瓶瓶罐罐,一抬头,迎面而来一个大月亮。我瞬间变成了水冰月,华丽地变了一圈身。夜礼服假面今天穿的挺休闲,一看就做不了什么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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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有一个念书的风平浪静的早晨,就像顺化本身,舒适地一动也不想动了。我像个巨大的称砣一样压在莫莫的单车后座上,又不会唱好听的歌。

下午在车上跟亚楠梳理了一下星座,一路都在点头称是。因为发现我的历史事件全都该否。

然后是女王的逛街之夜,平淡无奇直到壁虎红鞋穿在我脚上,引来惊心动魄的逃亡,和窄巷凹处的一阵恍惚。河边有虚情假意的万家灯火,歌起了个头,人也只剩个笑脸。

那些空无一人的街道,满街脚步忽然静了,满天柏树忽然没有动摇,转街过巷,神气的我必须站出来认领,许巍时光里的那神采飞扬,就是在说我呢。

这种台上场面越好看的,台下讨论就越难接话。它们都将成为符号,顺化的201房露台,会安的夜色街道,串起我颇有姿色的毕业旅行。

[你又笑场了。]

[这片叶子寄给他,就叫时间。]

美森谷地如果是件衣服,我肯定毫不犹豫的捐给灾区,贫乏到爆炸的一段风景区,除了见义勇为给驱蚊水给一个白皙动人的外国姑娘之外,就是陪着亚楠在路上捡臭叶子一片。美形男对我的影响力是比较弱的,我比较随便。

回来晃晃悠悠的有河,水面上大家只能假装春暖花开,天边云朵巨大低垂,摔不碎。当时跟现实世界的联系很遥远,了无牵挂,缓慢度日,独自为生。想回去之后要再用心一些,去成为更好的人。想对所有知道我名字的人好。

会安的下半天以我极度窘迫的生理期开始,又以极度闷骚的紫红色裤袜结束了。换洗完毕,天色渐暗,傍晚有风,草木皆笑颜,莫莫变了一个蓬荜生辉的魔术。他手从我耳边抽出一张牌,亮给我看,我瞬间就惊为天人。这种他在熠熠发光的感受可以放进青春文学里。YY因为藏着掖着,就算他有整整另外一个世界,也只换来特别克制的回应而已。

我们伴随着鸡丝饭和酸奶上了夜车,我挺喜欢那天漫不经心安排的铺位。咫尺之遥,可以爬来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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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古怪的阴天日出,和明显睡眠不足的人们。云层多变幻,不及突如其来的一个情绪。

很难不心旷神怡的早晨,跟此行的海第一个照面打的很漂亮,它又深沉又明亮,像我认识的那个人。这个人有着大部分人为数不多的又内敛又奔放的气场,宽厚而活泼,虽然对很多事抱有热情,随时也能沉静下来回到一个人的世界里去。我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旅店有童话里的树桩椅和大露台,全是泡泡的香味。这种味道虽然是人工的,但也叫人很喜欢。寒鸦病了歇在房里,我和莫莫、亚楠分别待了半天,见到的是两种表情的海。亚楠的黑底繁花裙子在沙滩上不停翻飞,我特别适应这种和姑娘待在一块的感觉,有些姑娘我是说,心里可以很熨帖很开阔,不发一言,姑娘像普天下所有的水都在我眼中荡开。我们俩在沙上坐了很久,如果那段时间是一个人坐着,可以想好多事,从小学想到大学三年级吧。我很喜欢亚楠,她给了我非常多我想要的状态,比较平气的甚至低微的。莫莫则始终高亢,没完没了的积极。

[想吧,使劲想,想过去就波澜不惊了。]

[人把自己放的越低,越舒服。]

录了一段海浪涌起,扑上沙滩的视频,我打心底里觉得那是海的素颜。阴天让沙滩寂静无人,海很舒展,像是人自己跟自己待着时的样子。

还见到了一路上最让人喜欢的一对情侣,两个人都是青灰色大T恤,很投入的拍海。清爽到可以拿他们去做凉拌菜。最后在沙上画了一个小房子,告诉自己,嗯,这就是芽庄大教堂。我见到了,也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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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雨中的芽庄跟我印象中的热带城市差不多,雨水也是温暖的。夜里有灯火闪烁,几个抽疯的人演了一出又一出,成为此生都不太好提的八卦。

[到我们这个年纪,对于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奇怪,只会接受。]

我们的芽庄错过了很多东西,摩天轮,教堂,泥巴浴,却得失平衡。我在海边的小邮局,写了几张明信片,数言而已。在芽庄的行程属于戛然而止,决心连夜奔赴。车站处我摘了朵黄色的大花,吃了一份半猪扒饭,喜形于色。

夜里1点,我们踏上这个缤纷缭乱的地方——美奈。它丰富得无法用几句话平铺直叙的展开,像一坨很旧的纸,只需要一场大雨就迅速溶化。星空和椰子大道,海浪一阵一阵,吃着芒果,脚步要飞起来。住的地方是庭院,隐在夜色中准备第二日给我们所有人一个措不及防的惊艳。

[你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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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脚奔走的庭院,花团锦簇,绿树繁茂,眼光所到之处都带有热情奔放的漂亮,度假式的漂亮。下海,晒沙滩,亭阁里喝冰咖啡吃早餐,寒鸦在隔壁桌唱起了时光,在川流不息的时光中,神采飞扬。

神采飞扬。

给楠楠发彩信,如果她们也在这里该多好。爸爸回消息说清明给爷爷扫墓了,我朝东方深深一拜。

穿着很尴尬的睡裙沿海边公路骑车,经过了一座小教堂,心里窃以为这是神看见我在芽庄海滩上画的,便按照这个建了一个。丢在这里等我来寻。

沙漠里风沙很大,我努力登高望远,在扑面而来的漫天飞沙中哑口无言。是我不够坚硬,周遭布景是什么,我就演什么角色。这个缺点会慢慢好起来。夜里轮流洗澡,三人躺在海边看星星,聊些没营养的话。第二天有日出,在沙子上拨拉了一个“自己陪着自己”,我做了不少这种自己深以为然的事。

我在越华丽的地方越丢脸,越感情充沛,越辗转难言。美奈可记得的时刻太多,能言语的太少。最后离开前的海边,我一个人波澜起伏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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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奈耗光了大部分的向往和热情,西贡就走的有些马马虎虎。寒鸦在邮局写了很长的一封信,我宁愿相信他是在感谢她陪他走过一程。自己在傍晚街心公园放空,也没总结,我知道握在手里的丢不掉,漂走的也追不回。道理都是早就晓得的道理,我不缺逻辑,缺控制。

[那个人会回头,是他过的不好,过的好就忘记你了。]

[可是大部分人只是陪你走过一段,少有陪你走到最后的。]

扎着两个小辫跟乱七八糟的中国人在街头喝酒,都是娱乐性质,这段旅行的最后一夜,没人记得抬头看是不是有星星,有就打包带走。

下飞机之后的北京比我想像中温暖,回家liya第一句是你好像奥巴马。呼,就这样回来了。确实。

除了上面这些,谁也不知道我这一年完成了怎样的毕业旅行,当然也没谁真的care。我开始有点儿喜欢这个各自为生各自曲折的世界了。

Posted by 九子 at  2009-04-22 12:59:37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青灯可能古佛    -[流水本从夜色来]

最后还是把咖啡和咖啡杯放在了床沿,从此咫尺可得的大量咖啡因。 笔记本,床头灯,人在哪咖啡杯就在哪,写写画画。

我在,一切就都会在。  默诵大悲咒,终老南山中。

 

Posted by 九子 at  2009-03-02 22:04:56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红糖水,高脚杯,逐鹿中原。    -[流水本从夜色来]

J先生去苏州了,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并不悦耳的口琴就格外肆无忌惮,此起彼伏,像在房间上空穿梭的一条游龙。

昨晚球赛还没开始前,我瘫在红坨上,玩起以前很爱玩的游戏,在意念里给房间里每样物品取名字。窗帘是大麦墙,红坨是荷塘,水蓝底白小玫瑰花的床单是五月,红色水笔渍是小落,书桌是庭院,左上方那张硬卡纸照片是一颗百年的老槐树。衣柜是山洞一号二号,一号里有瀑布二号有石柱,空调电线上垂下来诡异的三色布是此国的旗帜绣着九年。我指点江山激昂一刻,房间里所有东西一如寻常的散发着令人心空的静默。

有个国家,从不出声,万物默默生长,悄悄消亡。所有冲突矛盾流血牺牲都是乘坐时光机在隧道中那样的慌乱一瞥。

可惜厨房没有榨汁机的轰鸣声,不然我一定以为又回到了某个时间,让我不想再身在别处的那段时间。J先生破门而入硬生生把我拽回现实,北京的房子,珠海的走私,我的婚姻,他的苏州雨季,接踵而来。

电脑屏幕上跳着一条讯息,叫着Zoey,我怀揣着四万字的经验,又怯生生敲开老板的门。

低头头发也不会垂下来,迎风骑车头发也不会如旗飞扬,我总也成不了自己深以为然的摄人心魄的女子,终日呆坐,神色孤寡,呆滞如屎。

后来发生了一件很漫长的事,变换了无数姿势,像庸俗的青春期一样没完没了。天色隐秘的变化,我起身又睡下,忘了自己是什么年纪,身在何方。伸手去抓,手停在空中,定住,然后失去力气的跌落下来。“杀很大~~~~~~~~”变身不是我长项,袖也不长舞也不善。

醒来抱着电脑进浴室,大米皂满地逃跑,灯光穿透,我走出金黄黄的麦垛谷仓,村里两条狗汪上一两句。夏天还没到,双腿已经开始跃跃欲试的呈现小麦色,胸口是野莓。小时候有这种小颗的红莓,据说是只给蛇吃的。

红糖泡在水里就是红糖水,杯子放在书架上就是高脚杯,洗衣服拿去晒一点一点的擦干净木地板,就是逐鹿中原。

是啊,这是丝毫不动摇生活内里的一种风起云涌,日升日落。

 

Posted by 九子 at  2009-02-26 15:55:44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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