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费劲就一定没劲,太挑剔就一定没得挑。
只要老子收起怯生生的心肠,打开常用英文名64个,随便一个好发音的从此那个音节就是我名字。再打开地图册,随便一个啤酒便宜的国家从此就是我故乡。都有日出日落,人居人散,天种天收。

在这种船上长大的姑娘我,比谁都识得水性,有什么好担心。见人三分钟看深浅,只是某些时候我欲望顿失而已。电视台上放征婚,我觉得条条都是在找我,“我等了三十多年,终于等来了你”这话怎么就这么熟悉,啊,想起来的我在沙发上捧着肚子半笑半抽。不加点色情,这菜怎么吃。城市都差不多,人也都差不多,自己好像日日夜夜一成不变,又晃眼间天差地别。我给人发短信说“置身事外,想唱起过去那些我会唱的歌。”没有回复,那一刻我觉得实在太老生常谈了。没事,我有无数冷笑话可以伴我余生。
时间本身没有情节,都是记忆硬造出来的。
在梦里常常把这个人梦成那个人的样子,把朋友梦成坏人,后来有一次我在梦里特别习惯的对着长了A脸的B说“你长成这样,到底是谁呢?”,B说“不都一样吗。”
这也是为什么要当公园要当冰淇淋店,因为大部分的对话,哪怕是深情款款的表白,A答案和B答案不都一样吗。我记不得那天你跟我说了什么,但我记得绿茶口味蛋糕要比橘子口味的要好吃得多,只有这种事才是唯一值得关心的真相。只有这样的事,才不会被人生反复涂改,暧昧蒙骗。
每当我想起自己做了一些蠢事,就挠挠头,投身于滚滚红尘作为最大的惩罚。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姑娘我不打诳语。